一晃,一点剑影,几乎擦着他的鼻子掠了过去。
原来金凤衣把宝剑放在门后,突然发难,若不是狗王蛋示警,他神不守舍之下,说不定就躲不开这一剑。
金凤衣本以为必中的一剑,居然还是给李福根躲开了,又惊又怒,厉叱一声,回身追来,人剑合一,直扑向李福根,娇叱如雷,声势如电,一点剑影,如天外飞星,一闪就到了李福根胸前。
李福根又惊又怒,他手上没有兵器,空手可不敢去扒金凤衣的剑,只好飞身后退,从客厅退到餐厅,看到餐厅中的高背椅子,顺手拿过来,一个大旋身,迎着金凤衣就砸过去。
他没练过兵器,狗拳也没兵器,就一个狗尾镖,所以这旋身大甩椅,没有任何招式可言。
但他狗王蛋在腹,身上的力气,大得不可思议,这种实木椅子,极为沉重,至少得有五六十斤一把,却给他旋得如风一样,金凤衣追得太急,避无可避,只得挥剑横格。
“铮。”
李福根手中的椅子给削掉两只脚,但椅上力道实在太大,金凤衣手中的剑也给砸掉了,手中只剩一个剑柄。
“呀。”金凤衣手臂酸麻无比,心下恼怒,把剑柄做暗器对着李福根扔过来。
这么一个剑柄扔过来,李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