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注意。”
“有可能。”李福根呵呵一笑,吸气,慢慢的起音,从低到高,起了一声黄河号子:“咦唷唷唷唷。”
他运的丹田气,气脉悠长,先低后高,到后来,声音激亢却不尖利,真如黄河之水,滚滚从天际而来,足足叫了有三四分钟。
他这一声叫完,四野寂寂无声,所有的声音,全都消失了,只有天上的星星,有些惊奇的眨着眼晴。
露西亚也给惊到了:“根子,太厉害了,太好听了,你这是中国的歌剧吗?”
“不是歌剧。”李福根摇头,微有些不好意思,又有些得意:“是黄河号子,我们有一首这样的歌的。”
“真好听。”露西亚两眼如天上的星星一般闪动:“你能唱给我听吗?”
“明天吧。”李福根看了看四野,笑道:“这会儿唱,怕把猫头鹰给吓到了。”
“咯。”露西亚一下子笑喷了:“根子,你真有趣。”
李福根嘿嘿笑,转头四面看,远山在荧荧的月光下,发着一种蒙胧的光,给人一种柔美的感觉,如果露西亚不是要找妈妈,而就是两个人来爬山的话,他到真敢吼上一曲。
露西亚歇过口气,四面看了看,道:“我要叫妈妈了,她会应着我的,是不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