厚道人,也就勉强饶过他,轻轻掐了一下,掐到一半,松手,意思就是:这话给你打五十分。
阿弥陀佛,在蒋青青手底能打五十分,李福根已经非常满足了。
张智英兄妹果然都不出声,就那么站着,大约过了二三十分钟左右,斜劈出去的那道绿光突然又收了回来,随后桂树上的光圈也逐渐缩小,越来越小,最终绿光团与桂树脱开,在桂树前面一米多的地方,再次形成一个较强的绿色的光团,再过了十来分钟,缩进地底,不见了。
“它回去了。”张智勇叫。
李福根点点头:“是,回去了,下次下雨之前,不会再出来了。”
这话一出口,张智英啊呀一声,瘫坐在了亭中的长椅上,蒋青青也差不多,退回一步,瘫坐在了另一边,揉着腿,口中细细的啊呀着,张智英也一样。
原来在极度紧张惊恐之下,这么不言不动的站了近一个小时,她们的脚,已经完全酸掉了。
张智勇还好,伸了伸腿,问李福根:“李大师,你说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成精?”
张智英蒋青青也看着他。
李福根想了想,摇头:“我不确定。”微一凝眉:“我只知道,这东西灵光很强。”
“确实啊。”张智英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