瑗瑗在边上,却还有些惊魂不定,道:“根子哥,你怎么来北京了,妈说你当了公家人啊,这外国小姐真的不要紧吗?她要是住到医院里不出来,怎么办啊?”
“没事。”李福根安慰她:“说了她不是摔伤,在医院检查不出伤来的,赖不上你,放心,一切都包在我身上。”
他这么大包大揽,朱瑗瑗心里的惊慌好了些,暗暗看李福根,到是奇怪:“他以前最老实了的,也最怕事,两年不见,到是变了好多,胆子大多了,妈说他拜了那个老骚狗做师父,人就变了,还真是这样。”
李福根可不知朱瑗瑗在心里琢磨他,问起朱瑗瑗在北京的情况,朱瑗瑗学护理的,就在一家小医院里打工,也就是三千多块钱一月,还好包食宿的,算是不错。
“你慌慌张张的跑什么?”李福根想起来,先前朱瑗瑗进店里,是跑进来的,好象在躲什么人一样。
听到这话,朱瑗瑗脸一红,道:“没事,有个人好讨厌,我躲一下。”
李福根现在女人多了,立刻就明白是怎么回事,笑了起来:“是男朋友吧。”
“才不是。”朱瑗瑗红着脸摇头,李福根便笑,也不再追问。
朱瑗瑗长相秀丽,虽然不是什么超级大美人,但也要算个小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