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有了倚仗,自然也就信她会替他保密了。
这就好比中美相互的核威摄,你有蛋,我也有蛋,打碎了都痛,所以,大家只能约好了:步子都小一点,别扯着蛋。
李福根果然就立刻点头:“放心文老师,我不会说的。”
看着他那个样子,文小香嫣然一笑,下了车。
李福根车开走,文小香转过身来,却有些出神。
“到底是谁把他介绍给蒋青青的呢,那得是个女人才行啊,否则怎么知道他的那个?”
琢磨着,不得要领,又想到了蒋青青。
“蒋青青还真是骚呢,果然越会装的人,越放荡。”文小香抿了抿嘴角,低声叫:“文小香,你也一样。”
过了两天,下午的时候,李福根接到文小香的电话:“根子,你能来接我一下吗,噢。”
听声音,她好象是喝醉了,李福根忙答应了:“好,你在哪里?”
“我在月城。”
文小香说了酒店的名字,李福根立刻开车过去,他估计文小香又喝醉了。
“现在这社会。”他叹了口气。
文小香当老师的,不可能有事没事跑月城,肯定是出公差,现在的小学,各种检查啊什么的,多如牛毛,然后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