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要打。”李福根扳着脸:“下次还敢做傻事,看我不打肿你屁股。”
袁紫凤吐了吐小红舌:“好凶的男人,下次不敢了拉。”
她这样子,又娇又媚,李福根腹中发热,吻住她的唇。
上了床,两人抵死缠绵,袁紫凤哑着嗓子,喃喃的叫:“根子,根子,我再也不逃了,让我死了吧,让我死了吧。”
李福根同样非常的激动,他把袁紫凤汗淋淋的身体死死的搂着,心中有一种要把她剌穿的感觉,终于,他发出了牛一样的低吼。
“小凤儿。”
李勇睡在二楼,他有些兴奋,到不是因为见到了省长,而是因为李福根那不可思议的功夫,楼上亲热的声音没听到,李福根的牛吼声传来,他却听到了,猛然坐起。
“这是什么声音。”
他其实也怀疑李福根在跟袁紫凤亲热,不过随即就否决了:“不可能,这声音,跟闷雷一样,肯定是在练功,这是什么功夫?”
他一时兴奋起来,左思右想,突然就想到一个可能:“莫非是蛤蟆功?”
袁紫凤把手机调到六点,天才毛毛亮,就给手机闹钟惊醒了,虽然给李福根折腾了大半夜,好几次都差点死过去了,但还是勉力爬起来,然后等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