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紫凤扯到身后,顺手一推,把那警察推开两步。
“你敢袭警?”那警察顿时就恼了,从后腰把手铐拿了出来,他腰上也就一副手铐了。
“抓起来。”富强也恼了。
他也认识袁紫凤,还常在袁紫凤舅舅的店子里吃饭,都有交情,李福根跟袁紫凤真是朋友,带到所里去,无非问两句嘛,给卜长昆一个面子,也就是了,不想李福根这个看上去憨头笨脑的家伙居然敢推警察,他可就恼了。
当然,他这种做基层工作的,别说小警员,他自己也常给人推来推去,中国百姓相对怪,怕黑社会,怕小混混,但不怎么怕警察,富强这方面经验丰富,但问题是,李福根明明是外地人啊,你外地人也来闹事,真当警察叔叔是陀螺啊,是个人就可以抽两鞭子。
“别逼我动手。”
李福根蓦地一声低喝,声如闷雷,震得两个年轻警察耳根子都有些发麻,尤其李福根眼光如电,竟让人不敢逼视。
李福根这时蛋蛋仍在腹中,心中气强,不过他到也没有冲动,手一指:“不要动。”
说着,掏出手机,拨了崔保义的电话。
两个年轻警察给李福根震住了,而且当警察的,都有眼观六路的本事,眼看李福根掏手机打电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