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羡慕妒忌恨了一把,羡慕妒忌,是对成胜己,好白菜果然都给猪啃了,恨当然是恨袁紫凤,袁紫凤要是肯对他弯一下腰,那他也可以尝一下鲜啊,现在只有干看着了。
成胜己三两句吩咐完了,挥挥手让沈画仙走人,沈画仙说起来也算是省内著名的艺术家了,台上可以握握手,台下嘛,还真不够资格跟副省长吃饭。
看着成胜己轻轻挥手象赶苍蝇一样把沈画仙赶走,袁紫凤心下暗暗感叹,曾几何时,她想请沈画仙吃饭而不可得,而今天,沈画仙想跟她一桌吃饭,却也是求都求不到了。
她看着坐在旁边的李福根,她没有变,只是身边坐了个他。
李福根始终是一脸憨厚的笑,他不大会说话,但他不必说话啊,成胜己会找着他说,崔保义会顺着他说,这才是本事啊。
“这个人,真是奇了怪了。”她在心里暗暗的想着,却越来越觉得他一脸憨厚的样子可爱了,英俊小生,真不如老黄牛耐看。
吃了饭,又喝了茶,平日忙得飞起的省长大人才慢悠悠的去上班,崔保义也一样,临了还跟李福根拍胸脯:“都在哥哥我身上,整不出他尿来,你见面一口呸在我脸上。”
袁紫凤听了都觉得好笑。
燕飞飞却怎么都笑不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