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你就不懂了。”崔保义呵呵笑:“根子说那些人有嫌疑,那些人就一定有嫌疑。”
在他眼里,李福根不仅仅是能打通康司令天地线的能人,更是能未卜先知的神人,李福根说谁有嫌疑,那没说的,抓起来审一下再说,他敢肯定错不了。
他即然这么说了,袁紫凤也就不好说什么了,崔保义这么信任李福根,她心里只有高兴,到是也奇怪:“根子跟他的关系还真是好呢,比自己的事还要热心。”
边吃边聊,说到袁紫凤开酒楼主要是唱戏,崔保义到是奇了:“唱戏,进省剧团啊,那台子不正规多了。”
袁紫凤一听便笑道:“省剧团哪那么好进的,崔厅面子大,要不帮着说一声罗,成了我打酒谢你。”
她这本来是开个玩笑,不当真,算是活跃一下气氛,可崔保义一听,眼珠子就瞪了起来:“要我卖什么面子啊,根子一个电话就搞定了。”
“崔厅说笑了。”袁紫凤笑,看一眼李福根,眼中满是情意:“根子哪有那本事,他要有那本事,我就不折腾了。”
她不象是说假的,崔保义看李福根,李福根好象也有些莫名其妙,他一下明白了:“根子,你不知道,成省长是分管科教文卫的,剧团属于文化厅,正是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