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,李福根就跟进去,在后面抱住了,喘着气叫:“姐,你真漂亮。”
吴月芝身子立刻就软了,道:“根子,别,大白天的,万一有人来呢。”
“不怕。”李福根这会儿特别冲动,怎么也忍不住,半搂半抱的把吴月芝抱进里屋,也不上床,就让吴月芝手撑着床沿,裙子都不脱,直接撩起来到腰上。
激情过后,吴月芝害羞的,怕人来,强撑着到外屋去了,李福根自己躺在床上,一扭头,看到床头的玉鸡,突然一下就醒悟了:“原来是玉鸡的原因。”
他把玉鸡拿回来后,因为有些好奇,所以暂时没有收起来,就放在床头,没想到就激发了燥阳之性。
老实人,往往有些固执得认死理,袁紫凤是他心目中极为珍爱的人,他就不愿意有一丁点儿委屈了她,所以前次才跟袁紫凤拉勾上吊,可今早上,如果不是燕飞飞来按门铃,他绝对已经吃掉了袁紫凤,这个原因,他到现在才明白。
“这玉鸡还真是邪性了。”
李福根跳起来,找了块红绸布,把玉鸡包起来,再又找了个小箱子,收了进去。
吴月芝进来,看他把玉鸡收得这么严实,道:“是不是很值钱啊,要不我收到楼上去。”
“没事,也不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