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勾着了他脖子,语气幽幽的道:“我这病,医院治不好。”
她手勾着李福根脖子,身子也靠在了李福根身上。
李福根愣了一下,双手略一犹豫,还是搂着了袁紫凤的腰,袁紫凤长年练功的人,腰肢格外纤细,小吊带短,所以李福根手摸到了她的肌肤,触手滑腻,又觉得韧性十足,仿佛不是人的腰,而是一根弹力极佳的竹子。
“凤姐。”
李福根不知道要怎么说,叫一声,又住了口。
袁紫凤幽幽的看着他,她的眼珠又清又亮,恰如午夜的孤星,但却不象孤星般清冷,而是含着绵绵的情意。
她的身子越挤越紧,唇也慢慢靠近:“吻我。”
气息如兰,直扑在李福根脸上,他呆得一呆,袁紫凤的唇已经吻上了他的唇,微带着一丝凉意,恰如晨间带露的花辨儿,一样的柔软,一样的清香。
李福根脑中又轰的一下,有些迷糊了,不过当袁紫凤的小舌头伸进他嘴里,他终于清醒了几分。
好一会儿,唇分,袁紫凤看着李福根,眼光这会儿不再是幽幽的了,而是带着俏皮的笑意:“大笨蛋,终于把你骗来了。”
原来她是骗他来的,李福根不知怎么答了,只嘿嘿笑,心中没有半点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