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是天赋男禀,男人中的战斗机呢。”
“你才是男人中的战斗机呢。”
他老婆嗔他一下,开着灯,天也热,她老婆只肚子上搭了点儿毛巾被,这么娇嗔着捶他,胸前便晃得厉害,崔保义一时又动了性,嘿嘿笑道:“那就再战一场。”
翻身又爬了上去,他老婆到是有些意外之喜:“唷,真行了噢。”
第二次就不急,崔保义慢慢的玩着,就说着话,道:“我明天打个电话问一下李福根看,这个是不是病,能不能治,要是能治,你再跟成副省长老婆说说。”
“成副省长据说要动一下呢,怕要高升,要是能成,到是一场善缘。”
她这么一说,崔保义也点头,一时到有些激动起来,道:“来,换个姿势,今夜看我玩儿飞了你。”
第二天中午,李福根抄了碑回来,天热了,下午就不想去,吃了中饭正歇着气,崔保义就打电话来了。
客气的聊了几句,崔保义就把事情说了,当然,他也没说什么成副省长,只说是一个朋友,李福根当然也不会细问,一听,到是有些讶异:“每夜十一点到一点,一定硬起来,不做不行?”
“是。”崔保义在那边也觉得有些好笑:“要是小年轻也算了,可他年纪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