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骇:“我那屋子大,前屋跟后屋之间,还有个庭院呢,而且我那老三,是悄无声息上吊的,也没叫也没喊,其实就算喊叫,前面也未必听得到,可李福根站在我边上,他突然就说小三上吊了,然后就催着我去救人。”
“真的上吊了?”
“真的上吊了。”赵都督用力点头:“还是李福根踹开门进去的,已经吊上去了,舌头都伸出来了,可就是这么生生给他救了回来,我至今都想不清楚,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。”
“未卜先知。”崔保义脸上终于也有了惊骇之色:“就跟今天我这个一样。”
“一模一样。”赵都督骇然点头,不说还好,越说他越怕,他这种混黑道的,亏心的事做得不少,最怕的其实不是官,而是鬼神,官可以拿钱堆啊,鬼神拿什么收买,烧纸钱?以为阎王爷是你家的死鬼爹哦。
“竟然真有这样的人?”崔保义沉呤半响,理不出个头绪,摇摇头:“不想了,他不是说了个法子嘛,我回去试试,明天再说。”
“对。”赵都督点头:“如果他这法子真的管用。”
他说着说不下去了,崔保义一时竟也没有接口。
未卜先知,固然离奇,一个病,起因居然是家里的一把剑,然后只要把这剑换一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