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先就一直猜,赵都督找他,十有八九是治病,一直有些头痛,他能治什么病啊,除非是老药狗说的一些单方子能治的特殊病例,否则他连把个脉都不会,真治病,那是绝对不行的,他又不是苛老骚,有病未必治得好,没病却也能给你忽悠出病来,正要想办法拒绝,突然裤脚给扯了一下,然后听到红狐呜呜的低叫。
赵都督不明所以,见李福根沉呤不答,他还悬着心呢,听得红狐叫,便笑道:“根子你这狗不错,漂亮。”
他不知道,红狐低沉的呜呜声,是狗语,在跟李福根说话呢,李福根微微一笑,听红狐说话。
红狐道:“大五,崔保义的病就是宝光病,也叫灵光病,别人送了他一把剑,那剑有灵光,影响了他的脑神经,天天做恶梦在战场上杀人,他们家有狗,所以我知道。”
竟然是灵光病,而且红狐也知道,到是巧了,李福根低头摸一下红狐的脑袋,口中也呜呜两声,他狗语说得不太好,但也能说两句,平时不必,说人语就是,狗能懂,但这会儿赵都督在不是,得瞒着。
他这呜呜声,在赵都督听来,只以为他是在抚慰狗呢,却不知他是在问:“那有什么办法治没有?”
“可以治的。”红狐低声呜呜:“灵光病,一般来说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