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这才差不多嘛,男子汉,我诚心诚意敬你一杯酒,怎么能不喝呢,来,再倒上,我们慢慢喝。”
“哇,真香,你手艺真好。”袁紫凤每样菜都尝了一下,赞不绝口:“根子,我叫你根子吧,你这手艺怎么练出来的,不会是拜了什么名师吧?”
“没有。”李福根摇头:“我就是自己在家里炒菜,瞎炒。”
“瞎炒手艺这么好,我不信呢。”袁紫凤假嗔不信,李福根便解释,然后聊起小时候的情况,袁紫凤听他说到,父亲死得早,母亲忙里忙外的,他放学了,母亲还田里土里的,他就自己煮饭做菜,就那么学会的。
再问起,知道他母亲后来也改嫁了,这些年,就一个人熬过来的,袁紫凤心下感概:“原来他命比我还苦,到也奇怪,他没有怨天忧人,到是生了一副热心肠。”
到这会儿,她确信,李福根就是那种热心肠的厚道人,是真心想帮她,然后说到小时候看她唱的戏,尤其喜欢她扮演的穆桂英,袁紫凤到是笑了,道:“如果我还有机会登台,再演一次穆桂英,到时一定传程请你来看,就只怕以后再没机会登台了。”
“怎么会?”李福根一听急了:“你戏唱得那么好,那么多人喜欢,怎么会没机会登台。”
“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