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韵味,也许因为她是唱戏的吧。
李福根在她腰臀上瞟了一眼,不敢多看,道:“袁团长,你这是演出回来吗?要回去不,我有车,一起回去吧。”
“不是。”袁紫凤摇头:“我是刚从三交市过来,以后不回去了。”
“啊。”李福根愣了一下:“你不会单位了吗?”
“哪还有什么单位。”
说到这个,袁紫凤脸上现出苦笑:“你应该也知道,剧团早撑不下去了,本来就只有几个编制,现在也都调走了,就剩我一个,带着招聘的几个小演员,今年到好,干脆这笔钱都砍了,完全要我们自谋生路。”
她说着摇头,没有再说下去,李福根对剧团内部的情形,不太了解,不过其它单位也差不多。
说起来三交市这几年经济发展很快,可就是不知道钱去哪儿了,工资少得可怜不说,还经常拖欠几个月不发的。
李福根至今为止,就领过两个月工资呢,加上年底发的两百块奖金,一共不到三千块,以前想着公家人怎么样,真进了才知道,论收入,还真不如他一个兽医。
“那你现在是。”李福根问。
“剧团解散了,我也打了辞职报告,现在嘛。”
袁紫凤说着,有些凄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