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也七八十岁了,但却并不给人衰弱的感觉。
白发老者先拿手遮着眼晴,边上一个军人打开了伞,白发老者却怒了,一下把伞拨到一边,口中叫道:“拿开,只有娘们儿才在太阳底下打伞。”
那军人不敢违抗他的话,在边上道:“康老,先打伞,适应一下,慢慢的来。”
“晒个太阳,要适应什么。”这康老却似乎更怒了,居然仰头用脸对着太阳,口中呵呵而叫:“连太阳都晒不得,那就是个阴人了,还活着做什么,我就不信了。”
他口中叫着,身子却在发抖,脸上的肌肉也在不停的跳动,好象极度痛苦,给人的感觉,他不是在晒太阳,而是给烙铁在烤着。
“啊。”康老突然开口叫了起来,声音中透着痛苦,愤怒,还有不甘,然后身子突然一晃,边上的军人惊叫一声:“康老。”
一个军人扶住了康老,另一个打开了伞。
康老全身大汗,满脸痛苦,眼晴愤怒的大睁着,却似乎没有焦点,也不再推开打着的伞,好象眼晴看不见了一般。
这情形极为怪异,却让李福根心中一动,想到老药狗给他说过的一个怪症。
这时康老已全身缩成一团,似乎情形非常不妙,一个军人搂着他,惊慌的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