亮一点,谁敢得罪了李爷,便是李爷大人大量,我周二发也头一个不放过他。”
他居然叫周二发,李福根差点笑了出来,周二发却当先抱拳,叫了一声:“李爷。”
后来一帮子混混,个个学他的样子,人人抱拳,个个出声,齐叫:“李爷。”
要说打斗,这些家伙绑一块儿,李福根也有自信,绝对乱不了手脚,但这一招拿出来,他就晕菜了,一时间完全不知道怎么应付,应也不是,不应也不是,回礼又不习惯,不回嘛,好象又不合适,站在那儿,就那么傻住了。
但他刚才露了一手,这会儿一手还放在背后呢,站在那儿,身姿沉稳如松,落在别人眼里,自然而然就有一股子不怒自威的沉凝,或者说是不屑一顾的傲慢,到与现场的气氛颇为切合,至少方甜甜就看得珠子亮晶晶的。
她与别人不同,李福根是她喜欢的人呢,心上人这个样子,真是酷毙了。
另一个发傻的则是梅自威,他是远远站在侧后的,看不到李福根正脸的情形,看到的,就是李福根不如动山的侧影,心中大是讶异:“这乡巴佬,难道还有什么神秘的来头,居然还是什么李爷了,这边以前,好象是个漕帮有点什么关系,不过文革后,好象都扫空了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