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才办好的手续,我也没跟你说,你下次要是来月城,来找我吧。”
说到这里,她叹了口气,有些幽幽的道:“根子,算了,蒋青青走了,你也别闹了,争不过他们的,到地方志办公室也不错,那里其实更适合你这样的老实人。”
“可是,你。”
李福根突然就有些结巴了,先前的愤怒,仿佛如一个破了洞的水缸,所有的水,都从洞口流出去了,只余下空空的回音,还有缸底的浅汁。
“我还好。”燕飞飞又叹了口气,过了一会儿,她幽幽的说了一句:“你也保重。”
在稍稍等了一下后,她挂断了电话。
李福根坐在车里,脑子一片空白,似乎什么也不能想,又似乎想了很多。
他再傻,也大致能猜到因果,燕飞飞跟他不同,燕飞飞即便没背景,也是副科,实职的招商办主任,凭空就想抢她手中的桃子,那还是不可能的,所以,她能调去月城,应该就是一桩交易,换她放弃招商办主任的交易。
能调去月城,燕飞飞也不能说就是亏了,你到月城买套房子落个户是一回事,但在体制内,尤其是领导干部,想从三交市调到月城的行局,却可以说是非常困难的事情,职权都不说它,就以后的福利,退休工职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