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她这话,让李福根不吱声了,温了酒过来,蒋青青躺在他怀里,就着他手喝了半杯酒,说:“你也去倒杯酒好了,我喜欢酒的气味儿。”
李福根依言也倒半杯酒喝了,上床,蒋青青钻进他怀里:“抱紧我。”
她象藤缠树一样,四肢八脚的缠在李福根身上,没多会儿就睡着了,呼吸细细的,若有若无。
她人长得精致,即便呼吸也是如此,很细,不粗鲁。
李福根却好半天睡不着,乱七八糟的想着心事,却自己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蒋青青要调走了,而且是远走北京,也许这一生,再也见不到了,至于她说会回来,基本不可能,北京不呆,跑三交市来,傻了差不多。
想着以后她也不会再强迫他了,可他一时间,却不知是悲是喜了。
一直以来,蒋青青都象一座山一样压在他头顶,让他时时提着小心,可蒋青青真个要走了,头上的山真的没有了,他却突然觉得有点儿不习惯了,甚至可以说,有点儿舍不得了。
不过舍得也好,舍不得也罢,蒋青青的事,不是他可以决定的。
天蒙蒙亮的时候,蒋青青醒了过来,她一动,李福根也醒过来了,蒋青青看着他,最初似乎有些懵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