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当场就教了李福根。
“千招万式,其实无用,最基本的,就是两式,一式扒,恶狗扒山,前扒后扒上扒下扒左扒右扒,无论敌人从哪个方向来,扒开就行了,另一式是探,狂犬探爪,扒开敌人的手,你随手就探进去,不管什么牛黄狗宝,一下就给他掏出来。”
教了手法,周而复又教了个身法,身法是配合着步法的。
“你见过狗走路没有,狗一般不会懒洋洋的走,而是走细碎步,又快又稳,我派祖师因而生悟,创出天行步,犬行天下之意,这步法配上狗钻林子的身法,天下独一无二。”
“别看这身法丑,灵活,便是千百人中,也可自由来去。”
周而复说着,给李福根演示了身法,确实有些丑,或者说非常丑,他身子伏下去,几乎挨着了地面,前后进退,真就如一条狗进出似的,可身法之灵活,却让李福根瞠目结舌,院中有矮凳,不到李福根小腿高,小孩子要钻过去,也不是很容易,李福根他们以前打牌,输了就钻这样的凳子的,难钻呢。
可周而复身子一矮,在矮凳下钻来钻去,一忽儿过去,一忽儿过来,那速度之快,李福根站在面前,却几乎看不清楚,真就如同一条钻山犬。
“差不多就是这些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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