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失了,再抹三天。”
“好,好。”赵都督连连点头,又请李福根坐,叫佣人泡茶。
李福根也不客气,学着苛老骚的样子,大模大样的坐下,眼见赵都督专心致志给赵小龙抹字,不再看他,才暗暗的吁了口气。
没办法,苛老骚的作派,他一时半会真学不来,惟有一样,板着脸,装出莫测高深的样子,这一招,容易学一点,这也是麻神棍启发了他,有一次苛老骚就跟他说过,神棍嘛,简单,板着脸不理人,别人问十句你答一句,这一句还不答全了,别人摸不到你的底,自然就觉得你高深莫测了,这就是神气,庙里的菩萨,永远不理人,所以永远有人拜。
李福根真有些怕了赵都督,无论怎么装,都怕给赵都督看穿了,就惟有学这一招,装得跟庙里的菩萨一样,赵都督就看不穿他。
他喝着茶,赵都督专心致志的给赵小龙抹脸上的字,抹了一遍,还转脸看李福根:“神师,是这样吧。”
李福根依旧不笑,只点点头:“抹在字上就行,其它无所谓的。”
“唉,唉。”
赵都督连声应着,到真仿佛一个求到了真神的香客,满心里的感激和敬畏,又再细致的沾了醋汁抹字。
赵都督抹了五六遍的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