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现成的山路,翻过坡,下坳,再上坡,一座山峰下,有一幢孤零零的屋子,远远的,就有一条狗迎了上来,闻到李福根的气味,趴伏路边。
这条狗叫黑背,是陀道人养的,李福根让它起来,问了一下,知道陀道人两口子都在家。
陀道人不是正式的出家人,不过他住的屋子,到是叫青烟观,年头比四方庙还早,不大,前后两进院子,以前有道士修行,文革的时候,几个道士也给赶散了,后来有一个没地方去,又回来了,陀道人是道士在路边捡的孩子,跟着道士长大,再后来道士死了,陀道人却不知从什么地方领了个女人来,索性就以道观为家。
陀道人两口子平时自种自吃,也没人来管他们,有游玩的偶尔经过,要吃餐饭什么的,他也招待,愿意给钱就给点,不给他也不要,陀道人跟着道士学了点医术,会弄草药,有游玩生病的,他也给治冶,据说医术还不错,当然也有不信的,李福根听说过,所以就背了方甜甜来。
李福根一近屋子,陀道人就起来了,近六十岁年纪,高高大大,虽然陀着背,仍然不比一般人矮,他婆娘也起来了,当地人都叫她陀太婆,一个慈眉善目的女人。
听李福根说了来意,陀道人二话不说,让李福根背方甜甜到客房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