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,李福根心中有些感动,道:“这个不可能天天有,说是要节气前后,现在快要霜降了吧,快要立冬了,所以动得大些,平时也没有的。”
“哦。”方甜甜应了一声,又跟李福根闲聊了一阵,问青烟谷的地理什么的,后来就一个人静下来,似乎还在思考投资的可行性,却突然打了个喷涕,李福根忙道:“快进帐篷里去,感冒了就麻烦了。”
方甜甜又连打了两个喷涕,慌忙钻进帐蓬里,李福根在火上又加了几根柴,让火头烧起来,增加一点温度,然后自己才进了帐蓬。
一时却有些睡不着,迷迷糊糊中,好象听到方甜甜的呻吟声,李福根睁开眼晴,以为自己听错了,过了一会儿,又听到方甜甜呻吟了一声。
“甜甜,怎么了?”
李福根叫了一声。
“根子。”方甜甜应了一声,有些无力:“我好难受。”
“我看看。”李福根慌忙爬起来,打开方甜甜的帐蓬,方甜甜睡在睡袋里,双手和脑袋都露在外面,脸颊红扑扑的,两眼无力的看着他。
李福根伸手一摸她额头,烧得烫手。
“啊呀,你感冒了,发高烧了。”
李福根急了,这大山之上,可就要了命了,想起方甜甜的是正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