杯。”
一桌人都笑,举杯干了,李福根也陪着笑干了。
燕飞飞在桌上笑意盈盈的,回到办公室,眉头就挤到了一起。
她想起了孙行的话:“你没成绩没关系,关健是让李福根做出成绩,他出了成绩,就是你出了成绩,这一点,你一定要搞清楚。”
“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,孙行是蒋市长的人,这小子难道是蒋市长的亲戚?不可能啊,蒋青青家可在京里,听说背景深得不得了,而这小子就是文水的,从到到尾就是个农民。”
想不清李福根的来头,最要命的是,李福根的性子,虽然时间不长,但燕飞飞眼光跟针一样,直接就看穿了李福根,是那种特别老实的人,性子老实也算了,不算坏毛病,可问题是,他嘴还木讷,明显不怎么会说话,招商办是要招商的啊,靠的就是一张嘴,把投资商忽悠过来,李福根这号的,三棍子打不出个屁来,怎么去忽悠人,忽悠都不会,又怎么可能出成绩?
下午,叶纹金城等人都出去了,招商办,是不能坐办公的,就是得出去跑,坐办公的反而是废物,只李福根正儿八经坐在桌子后面,在那儿看资料呢。
燕飞飞看一眼,暗暗摇头:“这菩萨,果然就这样了。”
别人她可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