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叫了两声,他直着眼晴,根本不会应,李福根急了,他为自己的事,往往畏缩迟疑,为别人的事,到是杀伐果断,扬起巴掌,啪的就在龚世万脸上重重的抽了一巴掌。
龚世万还真给他一巴掌打醒了,眼珠子转动两下,看清是他,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:“根子兄弟,我完了呀,哥哥我完了呀。”
“没完。”李福根果断的打断他的哭叫:“巷子里面有一个补丁,有一道路,可以进去,不过里面的人不知道,只要去个人,告诉他们,打开栅栏就可以出来了。”
“真的?”龚世万是矿主,这样的小煤窑老板,虽然不亲手挖煤,但也经常下井看看的,而且龚世万最初也就是个挖煤的出身,矿井里的事,他自然是知道的,一听李福根说得活灵活现,他一下就跳了起来:“根子兄弟,你说真的?”
“拿两个矿灯,跟我来。”
李福根还是担心里面,怕瓦斯浓度大了,那即便打开栅栏,人死了也白搭,所以根本不跟龚世万废话,边上还有工人,推煤出进,也要戴矿灯的,李福根随手扯过两只,拉了龚世万就走。
老麻狗带路,就从旁边不远处一个废矿井里钻进去,其实不远,不过拐了几个弯,中间又还绕过另一条废巷子,前后不到一百米,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