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能让我当镇长了?”
越想越不得要领,天黑下来后,索性就拨腿往吴月芝家里来,走到半路,却碰到了林子贵,一问,也是往吴月芝家里去,自然也是去找李福根,林子贵的所长定下来了,五万块奖金也发下来了,这会儿是给李福根送钱去。
“林所长,李福根家是哪里的,你知不知道?”
江城子问。
“就是垫子山后面的啊,他爸死得早,妈改嫁了,听说镇上有个姨。”
林子贵不愧是干派出所的,到是了解得多。
“他家另外没什么亲戚?”江城子想一想,又补一句:“在外面当什么官的?”
“好象没有。”林子贵摇摇头,却又犹豫了一下:“我也不太清楚。”
文水镇的大地震,震惊了江城子,同样震惊了林子贵,他也同样想到了那夜李福根说的话,所以才犹豫。
跟江城子一样,当时觉得没什么,但事后应景,总有一点儿心惊肉跳的感觉,尤其他对李福根的了解,要多过江城子,那一夜,李福根从眼神到说话的语气,都与平时不同,仿佛变了个人一样,这实在是太奇怪了,所以他有些把握不定。
两个人闲聊着,看到了夜色中吴月芝家的屋子,而李福根这会儿,也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