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城子当然也想把罗爱国搞下去啊,可他知道做不到,林子贵知道里面的根由,摇了摇头,叹气:“哪有那么容易啊,他上面有人。”
不想李福根又冲出一句:“不管他有什么人。”
这话听着,不太对,林子贵讶异的看一眼李福根,他眼光也不对,可能是喝了点酒,林子贵有些担心,道:“根子,你可别乱来。”
江城子这次也叹了口气,道:“是啊根子,莫乱来,你搞不过他的。”
照常理,李福根无非是肚中有气,发泄一下,这么劝得两句,他也就收嘴了吧,不想李福根居然盯着江城子道:“江镇长,你想不想当镇长?”
这叫什么个话?林子贵看他一眼,摇头,想:“他喝醉了。”
江城子估计也是这么想,看一眼李福根,嘿的一声:“不是吹,我要是当镇长,比姓罗的,莫说强一百倍,十倍要强过他。”
“那你记着今天的话。”
李福根端起酒杯,跟江城子碰了一下,一仰头,喝干了。
他喝醉了,林子贵两个也有些醉意了,又说了两句,也就告辞,都没把李福根的话当回事。
临出门,林子贵到想:“哦,忘了问他个事,到底是怎么知道罗爱国跑家里来的,难道是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