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福根立即点头同意,老药狗便去竹山顶上叫了几声,远处有狗应,消息也就发出去了,犬吠千里,传得很快的。
老药狗当天晚上便没回去,它说,自单老爷子过世后,它在单家的日子也不太好过,回不回去,都无所谓,李福根便让黑豹陪它。
当天晚上,大官人没有来,第二天,那个马克理却来了,也是四十来岁的人,同样一个啤酒肚,只是没戴金链子,戴了块金表,进门官样十足,不过一见吴月芝,立刻就跟哈巴狗一样了。
这一次,段老太事实就警告了李福根,不许开口,李福根索性就不在家里呆着,远远的看了马克理一眼,背着箱子出去了,当然,黑豹留在家里,有什么消息,黑豹都会通知他,而且黑豹也向他保证了,那个马克理若敢当场发狂,调戏吴月芝,那它绝不会客气。
第一次见面,马克理再色胆包天,也不会怎么样的,吴月芝也不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子,这个李福根到是放得心,不过有黑豹这么保证,他心里也安稳。
马克理急色,段老太心热,还好吴月芝左推右推,推到了一个星期后去扯证,黑豹把这个消息告诉李福根,李福根心里仿佛揣着一团火。
晚间,歇凉的时候,吴月芝又坐到了李福根边上,主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