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出现。”范二把地上的书给捡了起来。
范柔打量着他,发现他脸上的戾气少了许多。
果然,诗词有静心的作用。
“看来你在这里过得挺好嘛。”
他身上干干净净的,衣服虽然有点破旧发白,但是人是干净的。
没有了在监狱里的肮脏跟臭味。
房间里除了一张床跟书桌之外,再也没有其它的东西。
简单得过分。
“无所谓过不过得好,就是活着而已。”
仅仅是活着,没有任何的意义。
“那你想出去吗?”
范二摇头:“不想。”
“为什么?”她以为他很想出去呢。
毕竟谁愿意委屈在这里啊。
“出去我能干什么?”
他都是个废人了,辈子,也就这样了。
而且没钱没权的,出去了也是被人笑而已。
与其那样,不如在这里。
起码好吃好喝的,也不用干活。
“我以为你不会轻易认输呢,既然你那样想,我也没办法。”
本来想还了他的人情,让他出去,可是人家不领情,那就没办法了。
“你想我出去?”范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