逼他看,这简直就是禽兽不如啊。
“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?”蓝韶说道。
“难道不是吗?毕竟我自己都不想看。”
“这有什么?”
他恨不得代替她受过呢,只是,有的事情,是没办法替代的。
擦完药膏之后,范柔维持那个姿势趴着,等药膏干了之后,她才能转过身。
而蓝韶也洗完澡了。
看着他坐在地上,范柔想了想说道:“要不你睡上来吧?”
这床很大,足够睡两个人的。
“不怕我对你做点什么?”说不定他一个兽性大发,就将她给办了。
“来啊。”范柔对他勾勾手指,抛个眉眼:“姐等着你。”
蓝韶掀开被子,朝她走过去。
他双手撑在她的身侧,高大的身子压着她:“你就不害怕吗?”
“要是这个样子的我你都啃得下的话,我是无所谓的。”范柔撩撩头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