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有点小感冒,她都是众人围绕的。
从上到下,哪个不对她嘘寒问暖的?
现在呢?她居然还要做饭,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伤着的缘故,她总觉得眼花。
也不知道会不会留下后遗症。
范柔站在门口,看到正在切菜的范母。
范母一个晃神,切到了手指,她疼得哇哇大叫。
“我都说了,我头疼得厉害,做不了,你们看到了吧?这下切断我的手指了,你们很开心了?”
“还能叫得这么大声,我看你没什么大碍吧?”范柔开口。
听到声音,范母猛然回头,看到范柔,立即飞扑过去:“贱人,你还敢出现在我面前。”
他还没碰到范柔的衣角,就有人拦住了她。
范柔掏掏耳朵:“麻烦你,下次换一个新鲜的句子可以吗?”
“你来干什么?”范母现在也有点认清现实了。
无论她怎么反抗,现实都是现实,无法再更改了的。
如果她屈服的话,或许会过得好点。
她不知道,当初范柔就是这样想的,她也曾想反抗过,也曾对全世界鸣不平过。
可是没有什么用,没有任何一个人听她的声音,也没人听她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