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你的诡计是不是?”范父揪住范柔的头发:“我倒是小瞧你了。”
“虎父无犬子嘛,好歹是你生的,怎能没有两把刷子呢,你说是不是?”范柔朝他吐了口口水。
口水混着鲜血,飞到范父的脸上。
范父伸手抹了把:“好,真是好得很啊。”
“把我的鞭子拿来。”范父伸手。
一条鞭子,很快被人送到他的手上。
对于那鞭子,范柔非常的熟悉,因为每当他们犯了重大的过错时,那鞭子就会打在他们的身上。
“很熟悉是不是?”范父摸着鞭子说道。
“这鞭子虽然挂在那,不过很少落在你们身上,偶尔打你们几鞭,不过是希望你们警醒。”
“别说得你好像很仁慈,虽然你很少打我,不过罚我罚得少吗?”范柔唇角扬起,露出一个讥讽的笑。
只是她那张猪头脸,实在是不适合这样笑。
本来就丑了,一笑,显得更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