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现在范柔受伤了,范二只能亲自上手了。
只是不做不知道,真的做了,才知道事情有多琐碎。
先不说其它的,单是喜饼,就搞得人头大。
各种颜色,各种款式,还有不同大小,虽然都有专人负责,不过最后都得由他来敲定。
接收了一周,范二实在是受不了了,他敲开了范柔的房门。
此时,范柔的脸色不再苍白了,头上的纱布也拆开了,脸上没有上妆,可以看出她红润的脸色。
“小妹,你的伤是好了吧?”范二的眼睛如雷达一样,扫了她几眼。
心里有了个大概,却还是问了问。
“差不多了,吃得好,睡得好,二哥有心了。”范柔假装听不到范二话里的焦急一样,笑嘻嘻的跟他道谢。
她的脸上,带着纯真的笑容,就好像真的是不喑世事的小女孩。
范二也不怕丢不丢脸了,直接开门见山的说了:“婚礼要继续的事情,你恐怕也听说了吧?之前就是你负责的,如今你好了,自然也应该由你负责。”
“我是没问题,只是二哥办这次婚礼的主要原因是消除外界对你的误导,我接手了,外面的人会不会觉得你对这次的婚礼不上心?”
“还是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