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不三不四的人。”范父的脸也拉了下来。
“我女儿不三不四,她范柔就是什么好东西?我女儿再怎样,都比一朵交际花要好吧?”
在范母的眼里,范柔就是个妓/女,哪个都能上!
哪点比得上她女儿?
范父是个军人,本来就不善言辞,自然是吵不过范母的,他铁青着脸道:“面壁思过,你给我面壁思过去。”
“我觉得该思过的是你,别怪我没提醒你,到时整个范家被她玩完你别后悔。”范母丝毫不退让。
“送她回房。”范父已经不想面对范母。
不知何时,曾经知性大方的女子,变成如今揭斯底里的泼妇。
范父觉得头疼。
不过,想到她的话,他的眼底闪过深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