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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然然想把她的手拿开，无奈她抓得实在是太紧，她弄不开，也就不挣扎。
她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，脸上依旧带着笑意：“极端的办法？我说了，那只是一场意外，跟我们无关，而且你凭什么那么主观的认为是我们所为？难道除了我们，就没其他的人吗？”
顾恒应该不止他们一个仇人吧？她就不信，他的人缘真的那么好，那么久以来，没结仇任何一个人。
“其他人不敢。”顾艳脱口而出。
“哦，是不敢吗？你怎么知道人家不敢？这被压迫久了，再软弱的人都会奋起反抗，不是吗？”
叶然然的话让顾艳无话可说。
“不过如果你一定要认为是我们做的，我也没办法。”叶然然满脸无奈。
“事情到底怎样，我一定会查清楚的。”她绝对不会让凶手逍遥法外的。
她不能让她的大哥就那样冤死。
“随便。”叶然然无所谓的说道。
顾艳紧盯着她，唇畔带着笑容，只是那笑意半点不到眼里，再加上舞台的灯光，忽明忽亮的，无端的让人觉得阴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