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来。
她不情不愿的把手伸出去:“刚才的地方还没消肿呢,为什么又要打啊。”
“刚才的不过是一些消炎药而已,这个才是真正的消灭它的。”因为什么造成的原因他都没弄清楚。
又哪里敢随便的打针?她敢,他可不敢。
说话间,针就打完了。
沈雨泽站了起来:“好好休息,我们的房间就在你隔壁,有事的话喊一声就可以了。”
叶然然把脸埋在被子里,闷闷的回答了一句:“哦,记得把门给我关上。”
关好门以后,叶然然才下床,把门反锁,再去了个洗手间就躺下休息了。
这一觉,叶然然睡得很沉,直到叶天竞在外面敲门她才醒过来。
叶然然打开门,让他进来,见她哈欠连连的,叶天竞打量着她问道:“感觉还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