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救的,无论你是不是,你都属于我。”傅容说得特别的霸道。
他救了她,她的命就是他的,他说她是温彩,她就必须是温彩。
叶然然抓着手机的纤白手指紧了紧:“可惜你将我弃如敝履啊,我难道还不能去寻找自己的幸福了吗?”
“没有我的允许,你不可以。”
“我又不是你的玩偶,我自己都控制不了我自己,你还想妄图控制我啊?傅容,我承认,我欠了你的,但是绝对不是以这种方式尝还。”
“而你要的那个人,也绝对不会是我,还有,你现在是一国总统,你这么任性,对得起你自己吗?又对得起你坐的那个位置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