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范柔觉得脸颊火辣辣的疼。
她觉得叶然然在骗她,被汤泼了哪里不疼啊,简直疼死人了好吗?
“母亲,谁惹你生气了吗?”即使被这样对待,范柔的态度依旧是卑微的,谦虚的。
没错,这就是她在家里的面目,卑微而乞求的。
不这样的话,她们哪里会让她留到现在呢?
“谁惹我生气?除了你之外,你觉得还有谁?”范母指着她:“我就知道,留着你是个祸害。”
“我做错什么了,母亲竟然生这么大的气?”
“别叫我母亲,我不是你母亲。”
谁愿意叫啊,如果不是他们硬是让她叫的话,她才不会叫呢。
当然,也为了过得更好,比较傲气这种东西在生活里一点用都没有。
没错,她就是这么没骨气。
范柔果然闭上了嘴,安静的低着头,站在那,孤零零的,像是一棵被风压倒的小草。
所有的佣人,都在无声的看着她,有关怀的,也有嘲笑的。
各式的目光,范柔早已习惯,自然也不会放在心上,而再过不久,她会让瞧不起她的。
全部都去死。
这个时候,范柔能理解,为什么叶然然能对自己的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