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君墨寒终于对他笑了笑,只是那笑容像是浮在表面上的一样,眼里的坚冰没有一丝一毫的融化。
“希望大哥说到做到。”
君墨寒回到房间时,红酒的酒劲刚刚上来,幸好,这次没像上次一样,压到叶然然。
叶然然刚躺下,只觉得有风从背后吹来,接着身后就多了具温热的身体。
浓重的酒味钻入鼻端,叶然然转身,看到君墨寒那模样,来了气。
恼火之下,她一脚把君墨寒踹下了床。
身体落地的疼痛让君墨寒稍微清醒了点,他从地上坐起来,眯眼看着叶然然:“你干嘛踢我?”
“没洗澡就上床,我不踢你踢谁?”容忍一次就够了,居然还有第二次。
叶然然小脸上满是怒气:“老实告诉我,你又去哪里鬼混去了?”
叶然然说了那么多,君墨寒都没听到,他的耳朵里只有上床二字,他朝叶然然扑过去:“原来你想和我上/床啊,为什么不早说?”
在他扑过来之前,叶然然已经往后缩了,可是她还没没溜成。
“我去,你是不是功能性障碍耳聋?”叶然然踢了踢她,结果双腿反而被君墨寒夹住。
“想逃?你以为你能逃出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