顶楼,君墨寒坐在自己独属的包间里。
在霍逸落座的时候,他还为他倒了一杯酒:“大哥。”
“为什么单独约我出来?”他的言下之意是大家是兄弟,有什么在家说就好了。
“觉得这个地方很好,很安静,也适合我们说说话不是吗?”
霍逸四处看了眼,包间很大,能容纳五六十人,包间的外面有个露天阳台,阳台上有个小花园。
在灯光的照射下,各色花朵舒展着自己的身姿。
霍逸不想承认,君墨寒说得对,这里的确挺适合谈心聊天的。
“听说你最近在对付顾家?”霍逸拿起了君墨寒给自己倒的酒。
“嗯。”君墨寒也没否认。
“顾恒估计很快就得到消息了。”他也有眼线在那边,君墨寒已经把顾恒的一些人都发配掉了。
他没理由还不知道。
“知道就知道。”他敢做,就不怕他知道。
霍逸承认,自己这个弟弟一向有魄力,他很适合当个政客,而事实证明,他当得也很成功。
“需要我帮忙吗?”喝完一杯,霍逸又给自己倒了一杯。
“暂时不需要。”君墨寒和他碰了碰酒杯:“趁着这段时间,大哥还是找个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