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是不饶人的。
不管是得理还是不得理。
范柔勾起红唇,弯起嘲讽的弧度。
不自量力。
“那你和那个男的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一直没说话的范父开口了。
“没有关系,他是学校教授的儿子,我们认识,聊得来,才走得近了一点。”范柔把聊得来三个字咬得特别重,表示自己和蓝韶真的只是普通同事关系。
“既然如此,那这些天你就去相亲吧,我会给你安排一些比较好的人吗。”范父也不再追问,好像是相信了范柔所说。
比较好的人,恐怕是比较好的相亲对象吧?
范柔心如明镜,却没有拆穿:“爸,我也挺想找个好人嫁了的,可是你看我如今腿脚不方便,走路都困难,这相亲也得过些日子再进行吧?”
范父想想有道理,就说道:“那你这段时间就在家里休息吧,方便照顾,别往外跑了。”
范柔不太愿意,可是刚才范美和范丽都那样说了,她再反对的话就会引来范父的怀疑了。
“哦,好的。”范柔顺从的回答。
范父对她的回答应该是很满意,他点了点头,不再说什么。
回到房间,范柔摆弄着叶然然送的花,床上的手机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