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,不疼吗?”周贤鄙夷。
楚霁觉得周贤有时候就是欠抽,果然,叶然然怒视他:“难道他有说错吗?虽然小了点,不过很温馨啊,你那倒是大了,也没人愿意和你一起住啊。”
有什么好嘚瑟的?
周贤欲哭无泪:“然然,我这是哪里得罪你了吗?”
为什么她要这么的不客气?
“你看不起我朋友就是看不起我,你说你哪里得罪我了?”
冤枉啊,他就是说了句实话而已,这就得罪人了?
这年头真话都不让人说了?
“既然跟来了就找个地方坐下吧。”在一旁看戏的君墨寒终于开了金口。
叶然然坐在了范柔的左边,范柔的右边坐着蓝韶,蓝韶的旁边坐着周贤。
至于君墨寒就坐在了叶然然的左手边。
楚霁自己找椅子坐在了几人的对面。
就算君墨寒等人刻意收敛,但是气势依旧逼人,再加上周贤和楚霁,范柔有一种如坐针毡的感觉。
周贤和楚霁的目光若有似无的落在范柔的腿上,在来的路上,他们也大致了解过了,听说那人的目标是叶然然的。
范柔帮她挡了,结果自己就变成这样了。
他们就是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