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他的脖子:“你干嘛啊。”
“你刚才勾引了我,不打算负责吗?”君墨寒语气哀怨,脚却快速的往浴室方向走。
叶然然这下挣扎都不想挣扎了,她知道,君墨寒是不会轻易放过她的。
这一天,两人头一次洗了鸳鸯浴,并且一洗就洗了四个小时。
等完事的时候,叶然然累得手指都抬不起来了。
连什么时候回到床上的她都记不清楚了。
第二天很自然的起晚了,君墨寒已经不在了,隐约的记起他今天有会要开。
叶然然扶了扶额头,看着身上的红痕,嘴角抽了抽。
像她这样两天打渔三天晒网的,连干份正经工作都不行了。
她抱着被子,呆呆的坐在床上。
做个家庭妇女她肯定是不愿意的,那委屈某人一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