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。
其实范柔没有外面的人说的那么不堪,五号把一身本事传授给她,除非她不愿意,否则谁都勉强不了她。
只是想全身而退也不太可能的,毕竟谁都不傻,想得到一些东西肯定得付出什么。
“既然如此,你在纠结什么?”叶然然目光清澈而安静,在昏暗的灯光中泛着潾潾清光。
范柔趴在吧台上,不敢看叶然然的眼睛:“柔柔,我脏啊,我自己都觉得自己脏,你明白吗?”
在酒局上,难免被人揩油,她自己都不记得自己被多少人摸过,这样的她,哪里配和蓝韶在一起?
“那你在难过什么?”叶然然又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