恒身影摇晃了一下,不知该作何回答。
“而且那件事然然也不知情,谁动的手你找谁,你找然然发难干什么?”范柔火大。
他为什么就执着于宋悦?难道真的是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吗?
可是人都死了,他为什么还看不开?
“她不知情?我看她比谁都知情。”顾恒拳头握紧:“宋悦死无全尸,你说狠不狠?”
“狠?那时然然出事了就有全尸了?顾恒,做人不能那么自私。”
“自私?你们就不自私了?自古胜者为王,因为她胜了,所以理就站在她那边了是吗?”
“那你觉得宋悦的做法就对?”
两人唇枪舌剑的,你来我往,简直是谁都不让谁,叶然然听得头疼。
“打住。”常年呆在傅容身边,叶然然也算是混迹于高官之中了,威严还是有的。
范柔和顾恒齐齐看向叶然然,一人紧张,一人愤慨。
“你说你来讨我要说法,你想要什么说法?”叶然然向来不屑于说废话。
“我希望你把宋泽爸妈放出来,让他们颐养天年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范柔想都不想的拒绝。
那两人对君墨寒恨之入骨,放出来就等于投了两枚炸弹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