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诡异的事情,她需要的不过是个自欺欺人的理由。
君墨寒显然也明白的,他拿起那枚戒指,帮叶然然戴上:“幸好没丢,这样你又是我的了。”
叶然然看着那闪耀着光彩的切面:“如果丢了呢?”
“其实我没抱希望傅容还留着它,所以联系好了设计师,等你回来再重新定一对。”所以丢了就丢了吧。
只是现在发现它还在,就当做是意外之喜了。
叶然然眼都不眨的看着君墨寒,那眼神看得君墨寒瞳仁里泛点的笑意:“在想什么?”
“在想你很体贴,一点都不霸道。”他不是霸道总裁吗?应该很霸道才是啊?
君墨寒失笑:“我没那么幼稚。”
虽然他也有情绪,可是他分得清,什么该介意,什么不该介意。
有的事情已经发生了,没办法改变,那介意又有何用?只能往前看。
“今晚的事情,如果是傅容的话,他肯定会说,你只能看着我,只能想着我。”说着,说着,叶然然自己都笑起来了。
不得不承认,傅容是比不上君墨寒的。
这个人的优雅,从骨子里延伸出来,温润,浑然天成。
“不用说,你已经是我的了啊。”君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