嘱。
“哦,明白了,爸爸。”君宝宝滑下椅子,开始在四周活动。
叶然然佩服的看着他:“他好听你的话。”
“那是当然。”
她却不知道,他是用了半年的时间才收回他的心,再用半年才把他教成这样。
那时候他还小,霍母又娇惯他,他什么都不懂,想要东西要么含糊不清的说,别人听不明白就哭。
当看到他这个样子时,他真是又焦急又心疼。
一开始,他对这个孩子是有抗拒心理的,如果不是叶然然最后的叮嘱,他恐怕后面还会放之任之。
虽然那句话说得很小声,可是从她嘴唇的开合,他还是读懂了,她说:照顾好孩子。
当看到她沉入海里的那一刻,他是有跟着去了的想法的,可是想到她的叮嘱,他忍住了。
他想,如果她真的去了,他就好好把孩子养大,等他十八岁了,可以独立了,他就把家业交给他。
然后他再去找她。
这样,既不辜负她的情,也不辜负她的嘱托。
只是他还要孤零零的活十八年。
幸好,她还在,幸好,他也还在。
他和她,未曾错过。
吃完饭以后,君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