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受得到其中的冷意。
“我不管她是谁,我救了她,她只能是我的。”傅容讥讽的看着君墨寒:“你自诩爱她又如何?若不是我,她早就死了。”
那样的情况,如果不是他及时救了她,她真的会没命的。
现实又不是电视剧,一个人在河里漂浮个一天一夜还不死。
实际上,他把她救起来的时候她已经奄奄一息了,唐生说,再慢个十分钟,她就没命了。
这句话,让君墨寒的气势弱了几分:“我不否认,所以我是感激你的,但是这和我刚才说的并没有冲突。”
“就算你救了她,她也不是你的所有物。”叶然然是人,又不是玩物,他说归他就归他了。
君墨寒最让叶然然迷恋的,就是这份给人的尊重。
当权者,都习惯了代替他人做决定,更习惯去安排他人的人生和喜好。
因为坐得太高,没人敢忤逆他,也没人敢去反抗他。
他已经习惯了发号施令,比如傅容,他就是这样。
君墨寒也不能说没有,起码在大事决策权上,他向来都是决绝的。
可是他愿意倾听她的心声,愿意尊重她的决定,更愿意她去打拼,努力的去发光发亮,而不是让自己的光芒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