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觉得会很有成就感的,可是叶然然在傅容面前乖得就像一只猫,锋利的爪子都不见了。
顿时,她就觉得无趣了。
“我还有一些事需要和她商量,你先回去吧。”傅容打发掉女子。
孙宜也没异议,婀娜多姿的走了。
这美人,走路也是风情万种的。
叶然然觉得怪异,至今,她心情还是平静的,或许是认清现实了吧。
接受了事实,认清傅容不爱她,那就没有什么不可以接受得了。
“报告我看了,做得不错,只是一下子要拨那么大的款下去,这笔钱你打算从哪里出?”
“就从救助贫困学子里面的资金出。”如果真的完全靠那些家庭赔偿,那孩子就没有学费读书了。
从那里面出也无可厚非。
“好,这件事你来办。”
叶然然没有意见:“还有事吗?”
“怨我吗?”傅容突然问道。
“怨你什么?上司让下属做事不是应该的吗?何况我是你秘书。”说得好听是秘书,说得不好听就叫保姆。
“她叫孙宜,瓜州州长的女儿。”
一句话,叶然然就明白了其中的利益关系,每年的总统选举,除了需要政绩之